不知是为什么,只要见到这个男人,心底就会萌生出要被他驭使的意念,甚至令她不由自主的产生想要匍匐下跪的冲动,那种感觉让她无地自容,却又无法抗拒。
她知道,这已经不是因为胁迫或者恐惧。
修长的双腿失去了支撑,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了男人跟前,当她的双膝挨到地面时,绷紧的屁股下面已经潮湿,她不得不夹拢双腿,像一只在巨爪下颤抖的猫。
这个男人严峻清冷,就像是一座险峰,而自己就成了压迫在山脚下的一湾溪流。
在那片黑沉沉的目光笼罩下,好像被瞬间抽空了所有的自尊,所有的自我意志变得瓦解冰消,就像被关进了灵魂的牢笼,除了服从,已经没有其他选择。
谢奚葶就这样跪在地上,跪在了端坐的叶先生面前。
她按捺不住地左右扭动着臀部,水汪汪的眼睛正好对着叶先生的裤裆,只瞄了一眼,那幽深的眸子里就升起了一层雾气。
那个坐在宽大座椅里的男人,在她身上投下浓重的暗影。
恍惚中,她看到那条金色锁链下摇晃的项圈。
当谢奚葶看见这条锁链时,不禁感到一阵窒息,却又认命地闭上眼睛,项圈再次扣紧在白皙的脖颈上,于是异样的魔魇慢慢从心底升起。
金色的链条牵在叶先生的手中,被项圈套住的头低垂着,修长的身体却在地毯上缓缓爬行,被长发遮住的脸颊羞得通红,极度的屈辱蹂躏着她的心,身体却变得更加不顾羞耻,这几天来的忍耐在这个时候已经达到了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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