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也不敢再解释,只嗫嚅着自我辩解。
琳姑突然失声痛哭,她用手捂着脸,嘴里抑制不住地发出绝望的呻吟,中间夹着骂人的话,“下流坯子!--下流坯子!--流氓!--浑蛋!--你去死!”
我被琳姑的反应吓坏了,不自觉地就跪在琳姑的面前,求饶道,“琳姑,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以后?你还想有以后?你爸就犯了一次,就够他死一百次!你还想有以后?”
我心里有点糊涂,再怎么说,我的行为比我爸强奸亲姐姐轻微多了呀,何止于此?
还反复拿出来比?
我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会不会这里有什么误会?
我说,“琳姑,性质完全不一样啊?怎么把我和他比?”
“浑蛋!还有脸说!亲姐姐也好,表姐也好,强奸犯就该去死!”
我感觉到了误会,叫道,“可我没有强奸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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