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在白痴的时候,就很会按摩,家里不少姑姑姐姐都让我按摩,比如菀姐,我按摩完了,就要吃口奶。”
说到这些,我想起菀姐的美乳,已经好久没有尝到了,不禁失落地叹口气。
梅老师起初的反应是吃了一惊,可看我叹气,又好奇。问道,“那你可艳福不浅,还叹什么气?”
我故意又叹口气,说,“我的那些姑姑姐姐,看我没有父母,又是个傻子,还竟然会按摩,倒都不吝惜给我吃奶,养成了我的坏毛病。可我现在好了,都不要我按摩了,我就得不到我的报酬了,好难受。”
我这话自然有些出格,不过,调情不出格,这情就越调越淡了。梅老师脸有点红,说,“你说这话,就该吃耳光。”
“没关系,梅老师,和吃奶一样,我也经常吃耳光的。”
梅老师脸红了,还咬着牙齿,我猜她在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继续调情呢,还是装作生气,戛然而止。
但梅老师笑了,充满笑意的眼睛,又流露出调笑的神情,说,“梅老师很想给你报酬啊,可惜你得不到了。”
“为什么?”我有点吃惊。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啊,难道任命下来了?”这回我可真吃惊了,我知道,白痴妈妈答应打招呼,那就一定会打招呼,本地政府竟然真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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