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姑沉着脸,说,“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我老老实实地说,“不是胡思乱想,琳姑。其实你无论穿什么,在我心中,最清晰最美丽的影像,总是你琳姑美艳绝伦的裸luo体。”
琳姑依然沉着脸,但没有斥我,也没有赶我走。
其实最近,琳姑都是哄我离开,或者我自觉离开,我一直内心矛盾着,犹豫着,要不要采取大胆措施,即近于强奸的手段,继续和琳姑亲热。
以前,我最担心的,是我一旦过分,琳姑可能会离我远去,不愿意让琳姑离开我身边,我也就很容易克制住自己,可最近这方面的担忧似乎减弱不少,有时想到琳姑离我远去,去到英国乡下隐居,而我偶尔去那里看望琳姑,那种美妙令我心驰神往。
但我依然犹豫着,因为我怕给琳姑造成太大的心理伤害,我对自己说,我爱琳姑,我绝对不该去伤害我爱的人。
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你也许不是在伤害她,而是相反,是把琳姑该得的欢乐还给她。
这种想法,使我的蠢蠢欲动。
我每次坐在琳姑身边的地上,不声不响搂着琳姑的腿,心里总在矛盾着,而琳姑也总是沉默,不给我任何暗示,到目前为止,我们就这样不尴不尬的维持着,可我知道,这种局面肯定要打破,自然是我来打破。
我获胜,得到世上最令人心醉神迷的奖赏,失败,则连眼前的美好也一并失去。
这使我迟迟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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