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着,车中的氛围极为尴尬凝重。

        其实宋拒霜很想尝试解释一二,但发现母亲俏颜一直含霜,本就忐忑的心就更加不安。

        但高欢虽然看起来仿佛做错了事不敢抬头的孩子,实际心中欢乐的吹起了口哨。

        回到小房间后便把门一关,美滋滋的哼起小曲来。

        他先给许久都未碰面的小寡妇陈雪澜打了个电话,“喂,澜姐,我问你个事。

        你丈夫之前帮鹏城老书记做事,有没有帐本之类的记录哇。”

        高欢开门见山的询问让陈雪澜愣了一下,不过旋即回应道:“有,而且很多,我还都看过呢。”

        “嗯?那正好,那在那上面有没有周志伟或姓周的人的记录哇!”高欢心中大喜,连忙问道。

        陈雪澜歪头想了好久,苦笑道:“好像还真没有。因为那些帐本虽然多,但是其实都是单线的,我那便宜丈夫生前只与老书记单线联系,而地方机关上头头脑脑他又极为嚣张的不看在眼里,通篇只有老书记收受贿赂的帐单与其他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的记录。但是老书记已经提前病休了……”

        高欢明白陈雪澜的意思,在官场上退休便意味着上岸,除非生死大仇,一般都不会穷追猛打,否则其他人看在眼里免不得兔死狐悲。

        老书记病休就意味着这一件事告一段落,想从他身上牵扯到周志伟未免太牵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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