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说:“你忙你的去。我不怕她们来闹,闹也就闹出头来了,我这又不是偷来的锣不敢敲,我明媒正娶地封若兰为偏妃,谁能怎么着?今后我说不定还要再娶几个呢?”
张无忌未尝不是色厉内荏,他即使不担心马秀英,也不能不防着脾气暴烈的赵敏。一时不知该怎样应对。
“想什么心事呢?来,这晚餐也弄好了,一起过来吃吧!”
若兰招呼张无忌的说道。两个人坐到了丰盛的餐桌前,张无忌亲自给她倒了一盏酒,若兰故意闻了闻。
张无忌说:“这是陈酿好酒,我叫人酿的。我们家乡丰年便家家自己酿酒。闻出香味了吧?”
“我是怕闻出迷药的味道来。”若兰笑道。
张无忌说:“又来了?选那都是胡惟庸干的荒唐事。”
“胡惟庸荒唐,只下了药,”
若兰说,“殿下可是趁人家昏迷来行事的呀?”
张无忌厚着脸皮说,“那也是出于至爱,再也不会这么唐突了。再说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们今天怎么能这样的相敬如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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