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万三毕恭毕敬地在城楼上设了一桌,铺上红条毡,上面放着要悬在门楼上的巨匾,蓝地已涂好,只待题字喷上金漆。
张无忌仰观画栋飞檐的城楼,问:“这楼倒塌了几次?”
钱万三禀报说倒了三次,都是建好后什么征兆也没有,轰隆一声便坍了。
幸亏后来杨宪请来高人指点,地基里埋了聚宝盆,才顺利建成了。
今天单等着殿下题匾了。
他亲手摆上砚台,又把一支提斗递到张无忌手中。
张无忌抖了抖腕子,突然说道:“我的字不行,有圣人门前念《三字经》之嫌。”
他看了刘基一眼,说道:“有人告诫过我,字写得不好,如果不题,别人还以为深藏不露,到处题字,贻笑大方。”
刘基说:“殿下在这儿等着我呢。但我也说过,会写字的君王不一定会治国,南唐后主、宋徽宗都是这样,相比之下,对于君王来说,不会写字便不是大缺憾了。”
张无忌听他这么说,心里痛快些了,他说:“伯温的字比王羲之都不逊色,你来题吧。”
刘基心里很清楚,说道:“这个字我不能题。题字,要讲身份、名气,是字以人贵。将来人们品评此门的大匾,会因为是殿下的字而感到珍贵,并不是因为字写得如欧柳颜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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