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绪收到李知意的信时,刚到卫州地界,离京城不过八十里的距离。

        收到信时还奇怪,送信的小厮一说是夫人的信,同行的几个武将都笑了,直道侯爷娶了个粘人的媳妇。

        唐文绪在玩笑声中展信,一目十行,看到最后时,眉头一抖,脑海不知怎么就有了李知意写信的画面,整篇利落的行楷,倒很有李长临的风格。

        正事的结尾墨水更深重,显然是犹豫了,于是就有了结尾寥寥关心之语。

        这是唐文绪第一回收到除老夫人以外的人写的家书。

        老夫人的信总是雷打不动的每月一封,那信定是清秀隽雅的小楷,密密麻麻的都是嘘寒问暖的关切,不像眼前这封。

        自回门之后,怎么好像还有恃无恐了些。

        唐文绪摩挲着手里的信纸,陷入思考。

        就像那个鬼使神差的亲吻,怎么最后食髓知味的是他呢?

        唐文绪没来由地懊恼,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想,怎么女人的嘴这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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