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我已与你娘亲说了,若要对我用刑,悉随尊便,其余的我一无所知。”徐秋云的声音,较上午见韩云梦时又沙哑了少许。
她从被囚禁起到现在,在韩云溪的特意吩咐下,滴水未进粒米未沾,一身内力又被四枚锁穴钉压制着,原本丰润的脸庞也变得憔悴起来。
韩云溪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在徐秋云面前盘腿坐下,哀叹一声说道:“云姨犹如云溪的亚母,云溪又怎么可能对云姨用刑,再说,云溪并不相信云姨会背叛太初门,想必其中必有隐情罢了。”
“我的确背叛了你母亲。”
韩云溪这边侃侃而谈,甚至还为徐长老辩解几句,然而徐秋云摇摇头,却不领情,反而直接承认了。
韩云溪不解,皱眉问道:“为何?”徐秋云一声哀叹:“我不知道。”她松动了下身子,锁链一阵咣当,又说:“我只记得,那些事确是我做出的,也确实是陷害你母亲。但我为何要如此做,我也不知道。”她那憔悴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双手似乎想要去触摸脑袋,但被锁链束缚着,没有举起来就扯得锁链铮铮作响,很快就垂落下去,连带着,头颅也跟着垂落下去。
“你对母亲做了什么?”
“我不知道。”
韩云溪苦笑,难怪母亲这么放心让他审讯。
“荆湖一行,海龙帮那锦盒是我找到的,也是我转交于你母亲,但锦盒里面的事物,我记得打开看过,但我却想不起是什么东西了。”徐秋云脸上再度浮现痛苦之色。
你身为傀儡,当然不知道——韩云溪感到背脊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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