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向来护犊,自己徒儿大获全胜,他与有荣焉,刚刚的愤怒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赢了一切好说,输了什么都别说!

        除了必须把守的要地,几乎所有人都在演武场了,所以相对于演武场的喧嚣,太初门总坛深处静悄悄的,而一身华装的姜玉澜独自一人在长廊间穿行。

        并未参与庆祝的太初门门主,此刻状态却有些许不对劲。

        刚刚仓促之间拼了庞苍松那一掌,她仅仅是内息不畅,稍作调息就平伏下来了,但那一身华贵妆容却不是为交手准备的,此刻钗横鬓乱,配合不知何时涌上脸颊的异样红潮,说句不敬之话,这太初门门主倒似穿着一身衣裳刚刚激烈交欢完……

        ——那姹女经的副作用不合时宜地发作了!

        姜玉澜险些在演武场出丑,故此她才不得不借故说受了些许内伤、需要调息疗伤,立刻离开了演武场。

        她不敢运内功施展轻功,只得缓缓步行。

        一路过来,身子是愈发燥热,乳尖开始发痒,内阴就更不用提了,瘙痒难耐,春潮涌动,那亵裤早早就被淫水泡湿了,那淫水还开始从跨间滴落,若不是她那裙摆拖地,她是几步一滴“水”。

        她迫切地想赶回听雨轩,解决这一切。

        但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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