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中午的那个鲜虾卷,郑泰山不由吸吸口水。
百灵儿故作惊讶的张了张嘴,手指慢慢的抬起,略微颤抖的指著他,眼睛瞪得大大,然后在众人都以为她要惊呼出声的时候,咧著嘴哇哇大哭起来。
“娃啊!娃!你哭啥呀,别哭,快别哭!”郑泰山被百灵儿毫无预警的大哭给弄懵了,他是最见不得小辈哭鼻子的,何况是这毫无章法的哭发。
“是不是他俩欺负你,爷爷给你做主!”郑泰山敲打了两下站在身边的儿子,现在他只想止住这娃的哭声。
“唔素!”百灵儿双手微握成拳头置于眼下,遮住暂时还有些干涸的脸蛋,虽然她的眼泪一向是说来就来,但要大哭她还得酝酿一会。
“啥呀?”郑老爷子著急之下没挺清楚百灵儿本就有些含糊的话。
“爷爷,她说不是。”郑淮男为自家爷爷翻译著,眼神却好笑的揪著站在那哭得双肩一耸一耸的小女生,这个小女生还真是可爱呢,连哭都能哭出如此可爱的味道,只见她小嘴咧著,几乎能看见下排智齿的牙根,平白让她看起来稚嫩了许多,再加上咧嘴是,嘴角浮现的两个小酒窝,就更加彰显出了她的可爱。
而最有趣的要属她的性子,前一刻还理直气壮,以牙还牙的扇了枚儿五个嘴巴子,下一刻竟然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哭了出来,还是这种肆无忌惮的大哭。
他敢打赌,她这一下子绝对是假哭,至少不是真的想哭。
看爷爷方才进门时候的样子,估计是什么时候开罪了这丫头,才得到了这样的待遇。
此时,郑淮男也起了看戏的心情,至少他们爷爷慌乱的样子就很难看到,他怎么能不好好欣赏呢!
不过话说回来,难怪有人说眼泪是女人的武器,若一个女人能够眼泪流的如此有水平,那眼泪也确实不失为一件所向披靡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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