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由圣骑士发动叛变,还可以算是正义名下的劝王之战,但狄刹暗骑士的身份却只会使这场战争失去大义名份,不过其实狄刹也没有插手其中的理由和意愿,微一点头的算是答应了他。
这也是那个名叫菲雪的少女分析完现况后提出的建议,维蕾姬丝却主张要见一见这位老骑士,狄刹驳她不过之下只好以代她前来作为折衷,而接触下来,狄刹也开始明白她为何这么坚持,他也开始感到往后必然会再与这圣骑士之长交错,与其那时再互相刺探,不如借此机会。
寝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门外的是红衣的女主教,完全没有通报便擅自闯了进来,全然不把杜勒这个嗷斯遢的国君当是一回事,但王宫的侍婢也只是紧张夸夸地追在她背后,没有胆量阻止她。
王妃在尖叫中慌忙抓起纱帐遮掩身体,但是无法完全遮掩住的雪白肌肤,还是暴露出被下的娇躯一丝不挂的事实,加上她脸上的红晕,不说也知道刚才这里是甚么状况,何况杜勒还大刺刺地坐在那里。
比起王妃的惊惶失措,杜勒脸上泛起苦笑,放弃挣扎坐在床沿,胯下的东西却没有他心境那么收放自如,仍然一动一动的立着,表示出半途被打断而愤愤不平的样子。
那沾满液体的狰狞面貌,就连追进来的宫女也有点不好意思地避开了视线,反而是女主教没有半点反应,只是以眼神指示杜勒把旁人屏退。
“退下吧。”
王妃微微一怔,难以相信杜勒会屈服于区区一个女主教下,不只她还未满足,杜勒的箭也还在弦上,他却已换上谈论正事的表情,使王妃只能惨然退下,但临离开前盯着女主教的目光却不由得渗入了怨念。
“为甚么要把那个圣骑士监禁在王城的地下牢?”
“没甚么问题吧?我总不能把圣骑士丢进普通的监狱。”
女主教冷冷地打量着杜勒,想要看透这个嗷斯遢王的这番话是否出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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