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弟子不仅从长老那里学习功法,就连我父亲也十分喜爱这三个徒弟,赐予她们“东方”姓氏传授我们传家功法,这是别人无法修来的福气,我东方家的功法据说在几百年前是仙人所留,能习得精髓就可上天入地,飞剑杀人。

        别看那三个老头子捶胸跺地撕心裂肺大喊孽徒背叛师门,实则上心里美的流油,希望我父亲能多教一些。

        就这样一群大人带着我们几个小孩走南闯北,走过高山险峻贼人挡道时,直接抹杀不留活口在害人。

        跨过万丈林海恶人拦路时,直接抹杀避免无辜百姓成为下一个受害人。

        游过五湖大江暴徒行凶时,直接抹杀还世道一个清净。

        一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办伴我们成长,因为我身体不能练习功法,只能拿起墨笔撰写我们一路上风光伟绩,而三个师姐师妹则是天不怕地不怕拿着刀剑加入杀贼阵营。

        匆匆十多年过去,如今我们已经长大,父亲和长老们停下脚步,风雨来雨里去的日子哪有坐着躺着舒服。

        现今在这小京城落下脚跟也不错,都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所以全家隐姓埋名过着日子也不错,我正好打算考个功名利禄来弥补先天不足。

        多年过去,一路洗刷我们的家族痕迹,那些仇家估计已经找不到人了。

        父亲是个痴情人,一直没有忘记我的母亲,夜夜思念梦中叫喊母亲名字,最终他选择转身原路返回,去寻找母亲下落,几位长老和父亲是生死之交非要跟随,听父亲说他们是因为迷恋母亲,心理一定有其他想法,这还没有休息又要踏上征途,然后硬是将我们几个青年男女丢在这里放心离去,说什么该教的都教了自己的路自己走。

        可是,三位长老的关门女弟子、也就是我的三位师姐妹、更是前几年我光明正大在18岁成人礼时娶过门的老婆,她们可是不消停,一个成熟风韵、一个俊俏迷人、另一个玲珑招人喜爱,长久的游迹让她们练成活泼洒脱的性格,没法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在大宅内一不出户二不迈步,非要去行侠仗义除暴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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