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哭声,云姐的哭声,我还没死吗!

        可叹,不如死了一了百了,我心爱女人手里抱着与他人所生之子在门口迎接我,这世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身体丝丝之力也无法使出,就连眼皮也不能抬起,犹如万斤巨石压在之上,但耳朵十分灵敏、皮肤却又感知正常,声音从上方而来,后背承受压力,我应该是躺在云姐的怀里,可笑,你应该去抱着你心爱的孩子,抱着我干什么,不如把我埋进土里,送走这一世。

        “夫人,老夫直说了,贵公子主脉已断时有时无,内腔受损时深时浅,血流不定时正时逆……脉搏不稳时重时轻,身体之症诡异无常,奇之又奇,怪哉,可谓既死又活。”

        “凭老夫小京城神医名号几十年经验,加上百年祖辈所训,此为人鬼之境,只有表记,没有医治之法,凶多吉少,请准备后事吧,救不回来了,在度多少真气,也是惘然,告辞。对了,出诊费一百两纹银,车马费三两纹银,童子赏钱给您个实惠五两纹银吧,其他杂物费就免了,下次再来给您个八折,告辞。”

        滚蛋,不送,我感觉好好的,没有痛苦、没有难受,就是无法控制身体。

        “夫人,老夫在特别特别的提醒一句,请一定一定仔细听好,老夫今年虚岁六十有六,老当益壮,体强力猛,从小修炼一柱擎天,家有新建宅门三套,都在小京城最繁华街区,两座高档药铺名下是我,兜里存纹百万两,上等黑土良田百亩,家父家母过世早,没有照顾负担。亲戚朋友都是达官贵人,互相帮扶,财路恒通。就是膝下无儿无女继承我这上好家业,如果美人……哎呦!”

        老不死的,想把丧事变喜事?呸呸呸,我还没死。

        “傻弟弟咱们到家了,你怎么这么傻,自断筋脉,可是要命的,姐姐对不起你,没想到会把你伤的如此之深,你要是真有意外,那我怎么办,说好同生同死,你怎么……”

        云姐,早知现在,何必当初,你与大牛二虎淫具戏虐我忍了,你与那两个公子红杏通奸我也忍了,但是你居然瞒着我被他们下种,连孩子是谁的,我想你可能都不知道。

        还有,我不是自断筋脉,是气急攻心,与体内阳气对撞,导致的内阳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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