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咳……”
一个男人清了一下嗓子,“二小姐还在为属下醉酒,一时冒犯而生那么大的气呢!”
声音既稳重又谦恭,是那个死猪球的声音。
他什么时候落后边了?
原来月儿那口气不是对我说话呀!
谢天谢地!
我还有希望!
月儿有什么话要单独和他说呢?
对了,是追究新婚夜,这死猪偷窥的罪责。
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他应该知道月儿饶不了他,可他刚才的声音……怎么好像并不惶恐,反而有一丝平时从没有的邪魅的味道呢?
“我不追究你了,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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