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是阿通木带着一队人马在迎接我们。

        知道他对公主有救命之恩后,我对他不是一见就有气了。

        见礼时,我也客气地学他那样手扶胸前,躬了一下身。

        谁让咱现在也穿着蛮族驸马的装束,驸马和主将之间应该是平礼吧?

        有人牵过月儿那匹神骏的金马,爱妻如见亲人般欢呼一声飘过去,俯身将脸贴在马的项背上,任飘逸的金色鬃毛撩过美丽无双的容颜,玉手爱惜地抚拍着油亮柔顺的金毛,那马也兴奋地昂首欢鸣着,蹬踏着异常修健的长腿;连公主都咯咯笑着,大叫嫉妒得受不了。

        公主那两个步行跟在后面的蛮婢赶上来后,月儿与公主并辔而行,那蛮将策马在十多丈前引路,两只灵兽早知道不必嗑我了,也晃到前边开道去了,我跟在两位绝色娇妻所骑的高大骏马后边,着实是矮了一大节……蛮王赠马不是故意整我糗样吧?

        嗨,我怎么又小肚鸡肠!

        这马不错,刚才还提醒我免出了一次大糗呢。

        我难不成还要夺老婆所爱?

        月儿是太喜欢那匹漂亮马了,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坚持要“送礼”回敬蛮王的原因之一?

        身后突然再次响起的号角声吓得冥思中的我一激灵。

        前面随即响起成片的号角声,我擡眼望去,滇池南岸……那是我接亲时的小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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