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努力在奔走了,你也看到了啊!”赵同咆哮道。

        “哼!就算你奔走到死,也还不清那笔钱吧?如果想让你儿子没事,除非把你这个娇滴滴美丽的小媳妇让我们爽一爽,抵一些利息钱。”顾廉说。

        赵同吼道:“你这样太过份了!根本不关她的事……”顾廉用把细绳往上提,君汉又从喉间发出一串闷吼,龟头已经变成深黑色,还有残尿和着血丝从马眼渗出来。

        顾廉说:“我说的话没得讨价还价,反正这骚雌儿今天一定要供我们大家玩乐,如果她答应乖乖听话,我就放开手上的绳子,否则,就等着带你儿子去截肢吧!”赵同见儿子已快挺不住,护子心切下脱口而出:“你放开绳子,芸柔她愿意听话,她会任你摆布的!”“爸!”芸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赵同眼神充满哀求的看着媳妇,说:“芸柔,你就当救救汉儿吧,不论你被怎样,我都会感激你,以后也不准汉儿嫌弃你的。”“我不要……太过份了,怎么连你都说这种话!”芸柔摇着头,倔强的说。

        “这样吧,她不答应听话没关系,你帮我一个忙,我就暂时饶过你儿子。”顾廉不怀好意的说。

        “什么事?你说,我一定答应你!”赵同想也不想就答应。

        “我们想藉你这个作公公的手,为我们扒光这小骚货身上的衣服,怎样?”赵同和芸柔不由同时发出一声惊叫。

        “不行!我不能碰我媳妇!这太过份了!”赵同脸色苍白的说。

        “那就太遗憾了。”顾廉手上的绳子又要往上卷,赵同急忙说:“等一等!我照做就是了。”“不!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没权力这样对我!”芸柔孤单而无助的抗议,却没人去理会她,连丈夫的父亲都屈服在顾廉的淫威下,把她当成条件交换的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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