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会有人来吊唁,更不会有人过来串门,又因为丈夫死得丢人,所以马桂花也不会跪在刘二狗的尸体旁守灵,而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刚刚,她给二蛋做好饭之后,只觉得身上黏黏的,便接了一盆水擦了擦身子,谁想到开门泼水的时候竟然泼了杨烈一身。

        “当啷”一声,马桂花手中的盆子掉在了地上,她也清醒过来,脸一红,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杨老师,我不知道你在门口站着,真是对不起。”

        汗,我在你家门口站着,这话说得,就好像我偷看你洗澡一样,嗯,虽然我经常偷看你洗澡,但却都是晚上,这大白天的,我怎么敢啊,怎么也得为人师表不是。

        杨烈抹了一把脸,说道:“桂花嫂,是这样的,今天上午二蛋没来上课,我特意过来看看他,另外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去上课,毕竟该月考了。”

        听杨烈说的是这事,马桂花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杨老师,家里出了事,本来我是想找您请假的,但实在没抽出时间,还请杨老师不要见怪。”

        “嗯,理解。”杨烈点了点头,见马桂花丝毫没有让他进入的意思,便扯了扯湿透了的衣服,笑道,“桂花嫂,能不能让我进去换一身干衣服,不然我这样子回去,肯定会被人问的。”

        马桂花脸一红,更是一脸的为难:“杨老师,你也知道卧龙岭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来我们家吊唁,否则就会接受长老会的严惩。

        杨烈笑道:“我今天不是来吊唁的,是来看望我的学生的,难道长老会连这也要管吗?”

        跟吴月琴的反应一样,马桂花一愣,没能反应过来这两者都什么区别,毕竟都是要去她的家里。

        杨烈见马桂花心下犹豫,又笑着说道:“桂花嫂,咱们就这么站着,很容易会被别人误会我是来吊唁的,而且我这浑身都湿透了,别人更以为你是要将我拒之门外呢。”

        马桂花心下一惊,急忙四下看看,这个时候是吃午饭的时间,倒也没有人从这里经过,顾不上多想,急忙侧开身子,说道:“杨老师,请进,请进。

        杨烈笑着走进去,马桂花急忙弯腰将盆子捡起来,又心虚地四下看看,赶忙退回院子里,将院门关紧,门闩也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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