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被男人”奸,一辈子嫁不出去,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不但她丢人,她的家人也会因此擡不起头来,自然也不会给这个女人好声气。
“啊,救命啊,别打了,求求你们,我是被冤枉的,我根本没有跟她通奸,你们要相信我”刘二狗浑身赤裸着,身上被粗粗的绳子捆成了一个大粽子,四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挥舞着扁担,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击打在刘二狗的身上,引来刘二狗几乎杀猪般的哀号声。
那边,张巧莲被几个女人剥了个精光,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自然是这几个女人的杰作。
但是,刘孤寡却一声也不吭,咬牙忍住,目光中闪烁着冷冷的愤怒,偶尔会转向看刘二狗一眼,投射着浓浓的恨意。
人群的中间,还有三个比较特殊的位置,第一个是最中间的一块十余平米的巨石,巨石上坐着卧龙岭长老会的五个长老,一个个都是白发白须的老者,最年轻的一个也有八十二岁了,最大的一个已经一百二十五岁了,是目前卧龙岭上的最长者。
别看他们五个都是走路也颤颤巍巍的老家伙,但却是卧龙岭上绝对的最权威者,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等相关机关的权利全都集中在他们五个的手中。
村长,名义上是卧龙岭的最高长官,但那只是对外,只能算是摆设,在卧龙岭,村长的权威远远小于这五个长老。
在四根扁担的此起彼伏之下,刘二狗身上血肉横飞,挣扎的力度也慢慢弱了下来,直到最后一动也不动,任由扁担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身上。
这时,长老会五人台最中间的一个长老将手一挥,台下马上有一个人高声喊道:“停,三虎,你去看看刘二狗是不是被打死了?”
“是。”这时,四个小伙子中的一个将扁担一收,蹲下身子,将手指放在刘二狗的鼻下。
足足两分钟后,三虎才站起身来,对着台上大声喊道:“回大长老,刘二狗已经被打死了。”
“啊”的一声,长老台左边的一块小一号的石头上的一个蓝衣女子惊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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