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急忙说道:“杨老师,我现在哪里还敢去找那些屋女啊,你就直说了吧,别再急我了。”

        杨烈说道:“必须把病人脱光了,我才能对她的病情进行正确定位。”

        “啊”黑牛闻言大吃一惊,手中的筷子也掉在了桌子上,目瞪口呆地望着杨烈,杨烈又淡淡说道,“如果你不信,可以打听一下,毕竟今天上午我给不少人看过了。”

        确认杨烈不是开玩笑的,黑牛当真是又震惊又害怕,毕竟杨烈是怎么给得了性病的人看病的,肯定是瞒不住的,早晚被整个卧龙岭的人知道,就算他能骗着彩云脱了衣服,一旦那个消息被彩云知道,那么他所有的努力也就只能是白费了。

        其实呢,杨烈也有点邪恶了,脱衣服看病,那是对得性病有一段时间的病人,像对彩云这种还没有任何症状的病人,根本不用,至少是只脱裤子就行,甚至于连裤子都不用脱。

        只是,杨烈对于彩云的那一双大波,实在是心痒得很,他不想放过一次一睹风采的机会,这才使了一把小小的黑手段。

        杨烈倒也不怕会被人戳破,因为卧龙岭上没有人会治性病,自然也就不知道该不该脱光衣服了。

        再说了,女人不能出岭,男人虽然可以,但出岭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就算有人出岭了,总不能到外面去问,治疗性病需不需要脱光衣服吧。

        “这”黑牛心里顿时乱糟糟的,一是他也不希望别的男人见到自己媳妇的身子,二来他也不知道如何能说服彩云,如何能瞒住她。

        杨烈见黑牛一脸的为难,说道:“所以,黑牛,我劝你还是对你媳妇说明,承认错误,我看彩云是一个很贤惠的女人,应该不会过于为难你的。”

        黑牛苦笑一声道:“杨老师,你只说对了一半,我媳妇贤惠倒是不错,家里家外,几乎全是她一个人操心,但是,不会为难我,却是错了。我们结婚那一天,她就对我说了,卧龙岭的任何男人都能去找屋女,就只有她的丈夫不能去,不然的话,从此之后,她就再也不会让我碰她了。”

        杨烈也愣了,没想到卧龙岭上还有这么烈的女人,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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