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烈不用问也知道这肯定肯定又是规矩,马桂花和二蛋是不能跟他们一起吃饭的,也就不再想别的,一阵海吃海喝起来。

        这个喝,不单单是喝汤,还有酒,马桂花准备了两瓶白酒,五个人平分了,每人四两,虽说不多吧,却是杨烈第一次在大早上喝酒。

        只是十几分钟的时间,五个人吃喝完毕,吴连海站起身来,扔给杨烈他们四人一人一颗烟,说道:“行,吃饱喝足,该干活了,走,擡棺去。”

        然后,吴连海对着院子喊道:“二蛋他娘,我们吃好了,你们也准备好了吗?”

        话音刚落,就见从厨房里闪出两个人影,正是马桂花和二蛋,只不过二人现在全都是一身素裹孝服),二蛋的手中更是提着一个哭丧棒。,

        “我的夫啊,你怎么就走得那么早啊,你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过啊。”马桂花表情早就换成了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一边向堂屋走过来,一边哭天喊地,若非是杨烈对他们夫妇的感情了解得很清楚,只怕还以为马桂花真的是如此伤痛欲绝呢。

        二蛋则不是这样子,但也是一脸的悲戚,拄着哭丧棒,喊着“爹呀,爹呀”地向堂屋走来。

        杨烈估计着,马桂花的悲伤是假,或者说没那么悲伤,但二蛋的悲伤却是真有那么深。

        “擡棺。”这二人一出来,吴连海把手一擡,喊了一句,黑牛三人急忙转身,大步向刘二狗的棺材走去,杨烈也急忙快步跟上。

        “当啷”一声,四人一起推,棺棺材盖几乎完全切断了刘二狗的尸体与外界空气的流通,接着就是绳子和棍子,在吴连海的指挥下,也很快就被杨烈他们套在了棺木上。

        “起棺。”准备就绪,吴连海大喊了一声,把手一擡,杨烈四人一起用力,擡着刘二狗的棺木开始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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