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活了这么大,黑牛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快把你媳妇的衣服脱了”,心里觉得很是别扭,却又不得不听杨烈的话,弯下腰,开始颤抖着手去解彩云的衬衣纽扣。

        杨烈也明白自己有点无耻和卑鄙了,也稍有点于心不忍的意思,可又看到那一上一下,几乎就要撑破衬衣而出的一双巨波,理智马上就被踩到了脚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黑牛的手,无声无息地咽了几口吐沫。

        因为被撑得很紧,黑牛的手在那个口子上费了很大的功夫,也没能将那个纽扣解开,反倒是出了一身的汗,越紧张越是解不开。

        杨烈看得心里大急,有心说“让我来吧”,却又担心黑牛误会,只能心急又无奈地等着黑牛的一双笨手。

        终于,最上面的那个纽扣被解开了,下面的几个纽扣自然就轻松多了,黑牛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开始飞快地将剩下的纽扣一一解开,然后将彩云的衬衣脱掉。

        没有”罩,彩云竟然没有戴“罩,却也比那些戴了”罩的女人还要鼓囊囊,真不愧是卧龙岭第一大波,杨烈盯着彩云的一双大波一阵猛看,不知道咽了几口吐沫,下体也已经开始有了冲动,心里更是暗暗与佟云仙和马桂花比较着。

        三女比较,彩云的毫无疑问是超级大号,其次就是马桂花的,属于大号,佟云仙的则小了些,属于中号。

        但是,马桂花的和佟云仙的手感,比较起来,却是佟云仙的高出一筹,或许是因为她那里没有经历过男人,又或者是没有哺乳过吧。

        可是,彩云的跟马桂花和佟云仙的都不一样,佟云仙的是没有经历过男人,没有哺乳过,马桂花的是经历过男人,也哺乳过,而彩云的则是经历过男人,没有哺乳过,这就使得杨烈心里有一个冲动,他想感受一下彩云的这双超级大号是什么样的手感,当然,今天肯定不合适。

        接着,就是裤子了,这一次黑牛比较娴熟,三两下就把彩云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了四四方方的花边“裤和极有弹性的雪白大腿。

        脱到这个程度,黑牛的一张黑脸紫得像茄子一样,站起身来,连看都不敢看杨烈一眼,低声问道:“杨杨老师,这样行了吧?”

        杨烈好气又好笑,说道:“黑牛,最关键的,就是她的那个部位,你不脱了她的”裤,我怎么看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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