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事,刘老婆子自然就不敢再去诊所打针了,以她这个年龄,若是被传染上性病,在杨烈的跟前脱光了看病,只怕就丢人丢大发了。

        诊所的门很结实,赵连成充满无穷愤怒的一脚竟然没有将门踢开,反倒把他的脚硌得不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这一脚却把赵金锁惊动了,他说道:“兰花,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是哪一个不长眼的,敢踢诊所的门。”

        赵连成一听就火了,顾不上脚疼,怒气冲冲道:“我是你老子,赵金锁,老子今天非要把你的狗腿打断了不可。”

        这一次,赵金锁听清楚了,心下一愣,怎么回事,我爹怎么会突然来到诊所,怎么会踢门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开门,你这个畜生。但是,赵金锁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了,赵连成在门外大呼小叫,喝骂声不断,赵金锁只能惴惴不安地把门打开。

        门一开,赵金锁就被赵连成一把抓了出来,立即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拳脚很重,立即打得赵金锁受不了了,一边躲闪,一边急声喊道:“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打我,你快住手。”

        赵连成一边打,一边怒声骂道:“你这个畜生,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爹,你再不停手,我可要还手了。”赵金锁也是窝了一肚子火,莫名其妙地被赵连成一顿好打,登时大怒起来,一把将赵连成推开。

        赵连成没想到赵金锁敢还手,一时不防备,跌跌撞撞地退开去,仰天摔倒在了地上。

        这下子,赵连成是真火了,老子打儿子,儿子还敢还手,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赵连成如何能下得了台。

        站起身来后,随手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一脸怒恨地向赵金锁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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