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在旅馆的床上拼命挣扎。
醒来时,四肢结结实实的绑在床的四脚,嘴里还塞满东西。
可恶的女狐狸!
一色在心里大骂,已经和困绑的绳子挣扎一小时之久了。
这时候,一色的脑海里浮现公安部长皱眉头的表情,以及真穗的嘲笑表情,还想到左迁和辞职的事。
那个女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可能在那个女人的背后有一个组织在操纵。
我再也不舔涂蔻丹的女人的脚趾了。
就在此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
山崎修二把话筒放在耳朵上,心里感到奇怪。
金发女郎和日本男人是半夜三点三十分进入五○五号室。三十分钟后,一个蓄胡子的男人说是约好的,进入五○五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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