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香艳的早餐,李思平依依不舍的和继母作别,离开了家。

        他随身物品不多,一个小小的皮箱就放下了,这次出门,旅行的味道多过参赛,但沈虹坚持,他也有心去见识一番世面,更难得的是,继母和凌白冰都支持他。

        手机响起,凌白冰打了电话过来,听着她那边小小的声音,李思平知道她的不方便,彼此倾诉了几句情话,凌白冰又叮嘱了一番,这才挂断电话。

        走到小区门口,一辆别克商务已经停在了那里,沈虹昨天就告诉他,安排车去接他,她自己另行前往。

        开车的司机李思平早就认识,一直都是他接送沈虹上学。

        “崔叔叔好。”

        “你好。”司机叫崔毅,四十出头的年纪,体型保持的很好,不看眉宇间的沧桑和眼角的皱纹,说他二十五六都有人信。

        “崔叔叔,您家是哪儿的,听口音不是北方人吧?”路上俩人闲聊着,李思平突然好奇起来。

        “我是河南人。”崔毅的声调沉稳有力,话不多,干净利落,风格很明显。

        “您看着真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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