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她并没有对我起防备,难道是她其实性趣并不大?
“我判断她不是性情冷淡,而是另有原因。”
李飞听了我的汇报,一边思索,一边慢慢说,“其实不妨大胆地猜测一下,她的老公,一个经常加班的外来工程师,无论是工作压力还是生活压力肯定不小,我认为他可能久而久之会形成精神压力,从而导致性生活不协!”
于是,按照李飞的判断,我在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佯装不经意的问了一句:“文静姐,你家住这么远,却没见我姐夫来接你啊,明明有车,能放心你这么个大美人天天坐公交回家呀?”
“唉,他这工作呀,没天没夜的,哪有时间接我?一个月能有一星期在家就不错了。”文静姐叹了口气道。
我一听,觉得有戏,于是又随口笑着打趣说:“哎哟,那你不是饥渴得很呀?小心变深闺怨妇哈哈。”
“死丫头,敢取笑你姐了!”
文静努努嘴,作势抬手,却又挥了挥道,“怨妇就怨妇呗,谁让现在生活不容易,也没辙。反正呀,是没有以前那么自在咯。”
我看她隐约承认了性生活空虚的意思,顺水推舟,大胆接着说:“也未必,我看呀,姐夫一个月才见你几次,肯定是憋着一肚子邪火,还不喂得你饱饱的!”
“哎呀你这小浪蹄子,口没遮拦的!”
文静姐眉头一皱,却不是生气,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羞涩,我甚至能隐隐看出一些愁绪,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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