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萧桐,草头萧,梧桐的桐。还没感谢您救命之恩呢。”

        我的话里没有一点讽刺的意思,说救命之恩夸张了一点,可是他的及时出现至少让我免了一顿皮肉之苦,谢谢他也算应该。

        “哪里哪里,你是草头萧,我是小月肖,说起来我们还算半个本家呢。”

        肖少峰也算了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他和我的关系一下拉近了不少,又把下属打人的事轻轻松松撇在一边。

        “还有啊,我刚才听门口的群众说你一个人赤手空拳放倒了六个手执利器的壮汉,年轻人了不得啊。”

        “没什么的,我在学校里学过几天的搏击,花拳绣腿让您见笑了。”

        我有心结交,语气越发谦虚。

        “对了肖局,今晚有没有空?能不能赏脸让我请顿便饭,好谢谢您救命之恩啊?”

        不知是他真的想息事宁人还是我异于常人的表现让他好奇,换了个人碰到这种事早就大吵大闹要投诉要上访了,像我态度这么平静且合作地只字不提他估计也是头一次见到。

        他沉吟了一下答应了:“好啊,不过这顿该我请,向老弟好好赔个罪,压压惊。”

        口气变了连称呼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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