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是活给个准信儿呀,把人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那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我宁愿如艳姐所说,让她骂我几句打我几下,都比这样让人心焦舒服得多。

        难道…难道她受此打击,心灰意冷,又做回从前那个戴着面具包着硬壳的黄佩芸了?不,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放弃,无论如何得和她单独交谈。

        这一天我都是心神不宁、频频出错,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办公室里几人陆续走了,我特意留到了最后,一定要得到个明确的答复。

        别的不说,光冲着艳姐临走时大有深意的眼神我也不能失败。

        清了清嗓子,上前敲了两下门,“黄经理,我小萧,我有事儿想和你说,开开门好吗?”

        半天没有回应,可我亲眼见她从午餐完进去后就没有出来,人肯定在,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不理我而已。

        “芸姐,我昨晚考虑了一夜,那样对待你的确是我不对,伤害了你的感情,可我喜欢你的心绝对是真的,给我个补救的机会好吗?”

        真心话发自肺腑,语气音调根本不需假装,可她仍是没有半点反应,好像房里真的无人一般。

        “不行吗?你还是不愿原谅我吗?我…我真的……好吧,辞职信放在我的桌上,明天我会来办手续。再见了,芸……”

        嘴上是这么说,可这么傻的事是我能做得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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