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按照铸剑的规矩,这把剑剑柄很窄,剑脊却宽且厚,不知是什么道理。”
我仔细的研究起这把剑来。“那说明这是你家传之物了?”
“可能吧,我们家好像是秦岭山中的樵夫,我爹是靠伐薪烧炭过活的。那年爹从山崖上摔下,把腿摔残了没钱医治,不久就去世了。娘养活不起我们兄弟姐妹,就把我卖给了一家人家,这把剑也是个添头。后来几次辗转,我被卖到了醉生楼,被香兰姐救下,才到了今天。”
“哦,原来如是的身世也是这么苦。”我搂住柳如是,轻轻安慰道:“那还能找到家吗?等有时间,我们去寻访下。”
“那时候太小记不得路,只记得家里在深山里,这么多年也没有娘和弟弟妹妹们的音信。相公你别笑我,我小时候连名字都没有,这姓名都还是阿姊替我取的。”
柳如是有些伤感,笑容里也多的是一份戚然。
“其实如是不必如此,相公的身世也不比你好很多。我从小没有爹,是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带大,但是她在我十岁时候就去世了。我就靠乞讨度日,有时候也会偷鸡摸狗,知道遇见了我爹爹的故人,也就是我郭伯伯。”
“相公……”柳如是听我说道凄凉,忍不住想要安慰我一下。
“好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现在我们有缘相识、相知,都是上天安排的缘分,也算是上天待我不薄。”
“嗯,奴家也是经常这么想,小时候的记忆多已模糊,这些年来有香兰姐替我们挡风遮雨,也没有受什么委屈,现在又遇见了你,如是觉得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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