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平静的过了两天,我日常就是在家看看书、写写字,调戏一下娇妻美妾,闲暇的时候拉着余玠出门会会来赶考的各路高人,谈谈风月,说说诗词。

        这一天就正巧在醉仙楼碰上了史嵩之和江西举子申明真。

        双方见过礼落座,史嵩之悄悄戳了我下问道:“二弟,你那天怎么跑了?害得洁洁在家哭的好伤心啊。”

        “史兄,君子不夺人之美。我那小嫂嫂对你是一往情深,你还是好好对她才是。”

        “哈哈,不谈这些,不谈这些。如此良辰美酒,只谈风月、只谈风月。”史嵩之很快的转开了话题。

        这些士子也不是没有目的聚在一起的,无非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信心,多交流下经验增进下友谊,难保以后不一起同朝为官,算是先捞点政治资本。

        怎么能给人加深印象呢?

        无非是作首好诗,辩论赢两个对手,只要能出风头,自然也能独占鳌头,而这个时节的醉仙楼,就是这群士子最流行的会场。

        我志不在此,只是一边听着同桌的举子口溅白沫的激烈辩论,一边和余玠喝酒聊天。

        忽然听见戏台上挺热闹,唱的却是一出《西厢记》的原始版本《商调蝶恋花》。

        听了两句,觉得曲中的两句念白曰:“翌日复至,曰:郎之言,所不敢言,亦不敢泄。然而崔之族姻,君所详也,何不因其媒而求娶焉!张曰:予始自孩提时,性不苟合。昨日一席间,几不自持。数日来,行忘止,食忘饭,恐不能逾旦暮。若因媒氏而娶,纳采问名,则三数月间,索我于枯鱼之肆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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