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先也预见到了问题的艰巨性,现在也只能好话说尽,求芙妹先原谅我的处处留情。

        同时,和谢婉琴有私情的事打死也不能认,只好按照事先和蓉儿商量好的,把谢婉琴带回家的责任推到她身上。

        芙妹一时语塞,不依的闹道:“被她害了一次还不够吗?非要让她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才满意吗?”

        三娘听她越说越不好听,忍不住出来劝道:“好了,芙妹,你的心情,大家都理解,只是……”

        “姐姐,你别说了,这次真不是我任性,只是我真的接受不了,她有手有脚的,又是襄阳王妃、明教教主,难道离了你,她就不能活了吗?”

        芙妹很坚决的摇摇头道,摆出一副有她没我的架势,却不知道谢婉琴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孤家寡人了。

        我和三娘对望一眼,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明天我就让她走,这下你满意了吧?”

        芙妹听出我话里有很深的怨气,她也赌气的不再和我说话。一家子人僵在这里,谁也不敢凑近来劝。

        我心道:回来就给我找别扭,不禁心里烦闷,扭头摔门出屋,就听见芙妹低低的抽泣声和众女小声的劝解。

        当时我就心软了,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答应过芙妹,不再让她伤心难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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