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六,我们带着孩子的一大家子的省亲团,浩浩荡荡的出了潼关向东而行,随行的除了我徒弟满满、洁洁和谢婉琴以外,神雕领着双雕,是专门替我们驮着几个小家伙的。
我岳父和冷芳魂关系暧昧的两人、我干爹夫妻俩、老顽童夫妻俩、七公、柯公公也都一路跟我们东行,还有冯默风、我三哥耶律齐和公孙绿萼,夜岚伊那骚货让我扔给了吴晴,这个小子现在越来越阴沉了,还真是有了几分间谍头子的架势,连天不怕地不怕的满满都很怕他,我相信,他应该能把夜岚伊调教出让我满意的效果。
我在军中请了长假,由军事委员会和民主议会分管军政之权,再由军政纪律委员会监督两会的运转。
余玠留在了长安,因为他还能耐下心跟议会打交道,这点比我强了许多。
我有心退隐的事实,已经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不管各路牛鬼蛇神、大鬼小鬼如何串联活动,这次试行机制,是我躲在暗中观察的一个机会,也是我对新政分权制度是否完善的一次测试。
我们的第一站是华山,今年正赶上二十五年一届的华山论剑之期,几位老人雄心勃勃的非要再提论剑之说,虽然没有九阴真经这样的外部刺激,但是天下第一的名号,还是让几位老人颇为眼热,我们小字辈的,尤其是以我为代表,具有问鼎实力,虽然没有想要搅局,但是看看热闹还是不错,所以,我们也都乐呵呵的跟着上了华山。
不过,我老岳父就是跟我过不去,非让我上山的时候背着如是、抱着瑛儿,让我尝一下这甜蜜的负担一说。
这点小事倒是难不到我,倒是我的众娇妻看我受窘,不禁都心疼起我来,让我甜在心里。
我干爹也学着我的样,将狐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完颜萍横抱在胸前;老顽童也要学样抱起瑛姑,让瑛姑挠了两把才悻悻退开;我三哥功力不够,公孙脸皮又薄,所以老顽童再三怂恿之下,他俩也只是摇头,气的老顽童直扯胡子。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我岳父站在城关之上向下眺望,忍不住胸中豪气顿生,大声的吟诵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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