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汪正西,你口味挺重啊,马莲身上都能搓下来二两泥,大晚上的你不嫌脏啊。”赵氏说着擦擦自己身上,寓意在明显不过。
“马莲妹子,这是咋了,着急火燎的。”汪正西喝住毛驴,随后下车。
“哎妈呀,老汪大哥可算找着你们了,你快给洋子打个电话,我们家丫头喝农药了。”
“啥子,丫头喝农药了,那快给洋子打电话。”
汪正西毛厥把毛驴车拧弯往回拐,在车上马莲又哭又闹,经过马莲讲述,老两口也算明白了个大概,马晓旭前些天和距离房身村不远的赵家沟村一小子订了婚,昨天婆家来人把马晓旭接了过去,半夜未婚夫想和她亲热亲热,乡下人保守,马晓旭还是想等结婚洞房花烛夜在把自己给他,不料她未婚夫猴急,根本不听那些,强行和马晓旭发生了关系,这一大早马晓旭就跑了回来,马莲夫妇也没看出来也就去了农地里做活,走时还嘱咐女儿在家里做饭,却咋也想不到出这档子事,刚才老牛娘们上山上把自己叫回来说马晓旭喝了药。
早晨,无论男人女人都是欲望最强的时候,因为经过一夜的养肾,总要有宣泄口,两个人正亲热升温,铁大门的碰撞声扫了二人的雅兴。
“洋哥,是爸和妈回来了,还有马莲婶子。”
湘楠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继续道:“洋哥,快起来,好像出事了。”
湘楠说着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等两人穿好,马莲三人也进了屋。
“洋子,快去救救我家那丫头吧。”
马莲哭哭啼啼进屋,吓汪洋一跳,随便穿了一件外套,直奔马莲家,药箱让湘楠去拿,一路也知道了马晓旭的基本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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