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将其收押。”
“可有说出什么来?”
“他们只说是贪图钱财,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不论真假,这些人都是不能留的。”收受贿赂以及渎职等罪过就够大了,更别说他们放进来的还是匈奴细作,若是此次真被那些细作将粮草烧毁,他们就是凌迟处死都算是轻的了。
“是。”殷尧点了点头,“这里就交给我吧,六哥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不了,我怀疑匈奴还有细作在城里,未免夜长梦多,我要通宵审问那个细作。”苍浪觉得那些细作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与中原人没有多大区别,可见是用足了心思,进出边城也是熟门熟路,可见已有经验,他们甚至还能认出他的身份,说不定边城之内还有他们的内应和眼线,不将这些暗桩连根拔起,他将寝食难安。
“六哥辛苦。”
将西营的事情交给殷尧处理,苍浪带着数名侍卫来到了关押着方才那名匈奴细作的地牢之中。
地牢中阴暗潮湿,墙面上插着燃烧着的火把,一名侍卫小心地搀扶着苍浪以防他因为地滑而摔倒或者是蹭脏了衣裳。
行至那名匈奴细作关押的牢房,只见此人口中还塞着布团,手脚皆被铁链锁住,以大字型吊在中央,上身衣物已经被脱去,精壮的胸口处仍旧留有苍浪那一脚留下的红紫色淤青。
一名大夫打扮的中年人正在替他包扎手臂上的伤口,以免他流血过多而死。
“参见王爷!”一见苍浪出现,狱中的狱卒立刻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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