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以为崔尚书有十足的把握王才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皇子呢,还母凭子贵,说的那个叫义正言辞啊,真不知道这王慈是什么时候怀上的?而崔尚书又是何时知道的呢?看来崔尚书的消息,比朕这住在这宫中的一国之君还来得灵通啊。”苍炎的话看似轻描淡写,但已经把他的罪编排的七七八八,任何一个大帽子扣上去,都足够让他满门抄斩。
“微臣……微臣知罪……求皇上开恩……”崔大人立刻下跪求饶。
“念在你是户部尚书,这册封之事本属你的监管范围,只是这尺度有些超过了,今日朕就不与你计较,但未免你他日再犯,罚你三个月俸禄,并且在家闭门思过三个月,尚书之位暂时由户部侍郎李勉接任。”
“谢、谢皇上……”崔大人欲哭无泪的谢恩,谁都知道这是变相的降职,现在说是暂代,等三个月之后,他能不能官复原职还是另说呢。
“孙御医去替王才人把脉,若是确诊为有孕在身,便命人将她迁入重华宫,升为昭容,待十月之后,产下龙脉,再行册封。”
“遵旨。”孙尚喜立刻退下,匆匆入宫。
“司空国师何在?”苍炎扫了一眼殿上的群臣,竟是没有司空逸的身影,他斜了一旁的魏小果一眼,朗声问道。
“启禀皇上,司空国师今日抱恙,未能前来上朝。”魏小果赶紧小声的回答。
“抱恙?什么病?快死了吗?”
“这……”魏小果汗颜,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罢了,他的事容后再议,诸位爱卿,还有没有有要事启奏的?”
殿内一片寂静,好些原本准备了一套说辞的大臣们,都被之前的事情给吓住了,他们身为朝臣确实不能对后宫之事妄加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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