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事了。”苍浪微笑着回答,除了二哥,与自己交好的也只有耿直的四哥了。
“没事就好,要是你有什么事……我可要自责一辈子了。”在苍壑看来,是苍浪机警让他和何琳带着苍霖躲到了军医的大帐,然后又折回独自面对刺客,所以苍壑觉得自己欠了苍浪一份情。
“四哥也太见外了,你我兄弟,何必客气。”其实那些刺客本就是来刺杀他的,苍壑没有心机,根本不算是威胁,但苍浪明知道苍壑误会了,也不点破,只是轻描淡写的转移了话题,“那些刺客怎么样了?可有活口?”
“那些刺客……”苍壑说到一半,欲言又止的望了阿银一眼。
其实苍壑也不是防备阿银,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被家眷听到,毕竟关心则乱。
“四哥,有什么话但说无妨,阿银可以听。”若是以前,苍浪或许会避开阿银,可是阿银现在的灵窍已经开了,这些事让他知道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说完,苍浪在桌下握了握阿银的手。
阿银还以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现在的他不用再被支开了,他也能帮上苍浪的忙了,也许开了灵窍也不是一件坏事呢……
苍壑一想也是,这银淼好像是和初次见面不同了,好像沉稳了许多。
也对,这一次的刺客好像都是他给击退的,而且苍浪的伤口也是他给治好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外表看上去是个养尊处优不识人间险恶的翩翩佳公子,没想到却是个身怀绝技的高手。
“帐内的刺客都活着,阿银没有下杀手,不过他们现在尚未转醒,泼水和针扎都没有用,应该不是装的,从他们的身上只找到了一些淬了毒的暗器,没有可以表明身份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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