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叫声传入耳中,老马听清楚对方的声音,顿时就紧张起来。
此刻被自己撞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村东头的寡妇张海娟。
张海娟不到四十岁,十五年前丈夫在一场车祸中遇难后,张海娟就既当爹又当妈将孩子拉扯长大,现在孩子在外地上班,今年过年因为没抢到火车票便没有回来。
张海娟长得非常丰韵,该大的地方大,该挺的地方也挺,长得更是没话说,一头褐色大波浪,瓜子脸,大眼睛,长相酷似岛国女性波多野结衣,整天穿着一套紧身衣裤在村子里面走来走去,看的男人们都血液沸腾,恨不得在肥硕的胸脯和臀瓣上抓上一下。
不过虽说张海娟守了十五年的寡,可她并不像其他饥渴寡妇一样到处找野男人,甚至对一些男人的勾引视而不见,甚至大发雷霆。
老马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一天夜里,村里的老光棍翻墙跑到了张海娟家里准备在张海娟身上发泄一下,谁知道被张海娟发现,竟然提着菜刀将老光棍给赶了出来。
自此以后,张海娟似乎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她的性格变得泼辣起来,经常骂骂咧咧,只要稍微看谁不顺眼,就会叨叨的对方恨不得用针线缝住他的嘴巴。
不过可能是因为老马是村子的医生,张海娟对其他人非常苛刻,但是对老马却非常的好,甚至在他面前性格也变得为肉很多,就好像是一只小母猫一样。
但饶是如此,老马对张海娟还是感觉非常惧怕,这种惧怕是发自内心深处的害怕。
生怕张海娟会拿他发脾气,老马急忙解释:“那个海娟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没注意。”
“马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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