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出了这一脚后,自己马上想到了蛋碎的感觉,估计这个胖子成不了太监,至少也得在床上躺半年。
我急忙朝四下看了看,光头没有马上冲过来,同时看到旁边的垃圾箱上,扔着了一把坏了的墩布。
我跑过去拿起破墩布,一脚踩掉了墩布头,并将木质的墩布棍,在断口处踩出了一个斜尖。
这时西边传过来光头的一声喊,随即传过来跑过来的脚步声,我听了听脚步声过来的方向,蹲到了绿化带旁边的柏树丛后。
“你姥姥个纂儿的,我让你学小日本的功夫,老子学回李云龙,先给你来一刺刀!”
光头从柏树丛的北侧跑了过来,还没等看清发生了什么情况,我突然从其右手边跳了出来,双手握住墩布棍,将前端带着斜尖的墩布棍,当做上了刺刀的步枪,以一个刺杀的动作,刺向了光头的软肋。
啊的一声惨叫,墩布棍前端三寸多长的斜尖,整个刺进了光头的软肋,这家伙继续惨叫着,手捂软肋扑倒在了地上。
我松开了墩布棍,朝着光头“秃肥圆”的脑袋,狠狠地连踹了两脚,又将这家伙踹晕了过去。
“哎呀嘿,原来我这么厉害了!同样是屌丝,同样是面对歹徒,至少比屌丝鼻祖牛小伟,哪可强多了!”
我很是得意地嘀咕了几句,急忙跑回了公园中心的休闲广场。
仍在昏迷中的瘦子,斜躺在了我来时坐到的那张长椅上,显然是刚才被光头扶到椅子上的,我的那个军版背包,还放在这张长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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