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拖着宝玉来在大堂上,就将人这么丢在了地上,然后唤来了秋纹、麝月、媚人诸女。

        这几女身上只着了一件黑色绸缎肚兜,裹住胸,蒙着肚,遮了屄,唯两只细白的手臂和一对修长的玉腿露着,其余春色正面去瞧是严严实实,半点不见,可后头却明白看见肥环瘦燕的美臀和光洁如壁的玉背。

        这已然是她们在园子里最最保守的衣裳了,若是平常,几条丝带缠在身上,将女孩子顶要紧的屄穴、屁眼和乳头半遮不掩,那可算是穿着衣裳了,便是穿着肚兜,也是镂空透明,屄穴、屁眼和乳头都隐约可见。

        几女来了,在园子里黑调教可这么些时候,都明白晓得如何伺候夏白,秋纹用奶子蹭着背,麝月则把夏白手臂夹在乳间,手指恰好摸着春水洋溢的骚穴,而媚人直给夏白抱上了大腿,肉棒正好嵌入屄穴里,空着的左手顺势摸进肚兜里,玩弄着奶头。

        几女都给夏白破了身子,喉咙、阴道和肠子都给精液洗了一遍,便是如此,芷熙犹嫌调理得不够,每日得在夏白留的精液池内泡一个时辰,浑身上下,从头到脚,直到每根头发丝都浸透夏白的精液味道,才算得合格性奴,目下别人眼中她们已是荡妇淫娃,在夏白这儿,还不过是没调教好的便器罢了。

        几女尽心侍奉,可待她们看清了地上躺的是哪个,皆是变了面色,一个个脸面时红时白的变幻着,不由自主的欲把身上不大的布料拉长些,遮掩了女孩子的春色。

        这点细微动作,如何躲得过夏白的眼去?

        他明明白白看在眼中,暗暗摇头,芷熙是调教出成果来了,几女已然不当宝玉是主子,只晓得做夏白性奴。

        然则如此犹然不足,顾着自个儿的羞耻心,如何能让夏白玩得痛快?

        固然他不会让其他男子看得自己玩过的女人身子,但他亦不许自己的性奴不听命令,自作主张。

        于是,他狠狠插进媚人的子宫,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痛得媚人娇喘一声,又重重打了秋纹与麝月的屁股一巴掌,两女同样吃痛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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