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薛家要来了?”
“是,薛家惹了官司,在金陵待了阵子,又静极思动,大概想进京来谋个出路。”
津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摇曳,夏白和黛玉每说一字,都要晃上三晃,大抵是都不想输,兄妹俩的嘴唇挨的极近,稍往前努努嘴便能再度吻上。
“我可听说,薛家有个姐姐,还有一把錾有‘不离不弃,芳龄永继’的金锁,与兄长是同岁的,要来备选才人、赞善之职,兄长可有意乎?”
“是有这么回事,薛家也是昏了头了,想寻这么条出路。”
夏白冷笑一声,正要讽刺几句,津液丝线恰好断了,反被黛玉讥笑:“兄长得意忘形,却输了局了。”
虽无明文赌约,但夏白还是愿赌服输:“你说要如何罚便是。”
“那我说……”黛玉心思流转,笑里都多了几分的坏,“这几日没机会走动,总是躺在床上,鞋袜都不曾穿过,不如兄长给妹妹舔舔脚,正好干净着呢。”
说是罚,可舔舐妹妹玉足如何算得为难?
夏白坐起身子,雪雁、晴雯两人识趣让开,夏白捧起妹妹的香足,先吮吸起白霜葡萄般饱满晶莹的脚趾,连脚趾缝都不放过半点,舔得黛玉“咯咯”直笑。
“好痒,兄长还是莫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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