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后山浴池中,一众美婢如何惊慌失措,只说夏白来了这别院庄园,便即刻弃了外间做派,身上的前后九蟒飞鱼服即刻便脱下丢在了一旁,连里衣也一并褪了,只拣了一件大氅披在身上,赤着胸膛,于一众衣着妖冶的性奴簇拥下,直朝着这边浴池而来。
袭人等闻听得夏白要来时,夏白就已到了,也不命人前去知会,径自就走了进来。
究竟这里是夏白的别院庄园,于自己家中,何处去不得?
只不过这般姿态,未免霸道几分罢了。
见男子进来,一众美婢纷纷缩身水下,以手儿遮掩着身上肌肤,然这池水清澈,夏白居高临下,看得分明,哪里遮掩得住?
眼见面前这一众女孩子惊慌,夏白面上却没个能让人琢磨的颜色,只是令芷熙搬了一张马扎来,大马金刀坐在池边,正面对着这些女孩子。
“你等也无须如此,出了贾府时便该知晓,受了你们二爷的连累,这生时莫要想有个好了。”
夏白这话说得直白,却也未免无情了些,当下便有几个心中惴惴的,闻言思及此番委屈伤心之处,即落了泪下来。
倒是那袭人,也不知是忠心可嘉又或是不信夏白的所言,倒是坦然如故,神色丝毫不变。
“不过你等也不必担惊受怕,爷虽不是你们二爷,但到底也是见不得女孩子受了那些委屈,吃那样苦头的。本来按律,牵扯到了刺驾这等事,少说是个凌迟,便是逃得性命,也是充作军妓,发往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这一番言语,旦令一众女孩子脸色惨白,便是袭人,这时也不禁变了变脸色,“不过,爷好歹是个特务提督,掌握着这档权柄,还是能救得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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