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因体量不足,未能尽尝个中滋味,多是忍痛承恩,却也是夜夜欢歌不断,所谓病态,至多是给房中助兴罢了。
夏白既起的床来,床前久候的少妇侍女连忙上前,伺候日久,她怎不知此时该如何做。
只见那少妇侍女身着无袖低腰裙、被家中少爷唤作“旗袍”的异服,上前匍匐拜卧在主子面前,这一弯腰、一提臀,自把细腰美臀展露无遗,更妙的是,她身上的裙衫下摆只到腿根,两侧还开了好高的叉,直到腰间,衣服底下更无中衣内饰,一时间曲线毕露,白嫩圆润的美臀都展露了出来,便是那下面刻意为了迎合主子喜好而剃得干干净净的幽谷美鲍,也若隐若现,遮在上头上头的丝绸云雾,只需要轻轻一抹,便能扒个干干净净。
夏白欣赏着这美景,却没有动作,只是任由侍女伺候。
侍女面色带羞,匍匐着凑上前,闻得叫她心神荡漾的味道,张开檀口,便含了进去。
只是林夏白虽不过十三岁稚龄,阳物却生得十分硕大,侍女的微妙小口哪里含得住,一直深入喉咙里,才勉强容纳下来。
这般伺候自然令夏白很是享受,便放开尿关,送了一股热流进去,让侍女品尝得浑身颤抖,身体燥热。
侍女含着主子的尿,虽不是最最爱吃、最最美味的阳精,但也已经是女人难以拒绝的美味。
看着侍女娇羞又享受的模样,夏白心里一阵舒畅。拍了拍侍女还鼓鼓的脸颊,便让她赶紧吞咽了下去,然后好服侍自己穿衣。
侍女略有不舍的咽下,将主子龟头马眼里最后一滴都舔尽,方才起身,服侍夏白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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