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道雪斋里,却也热闹得紧。

        抱琴出宫,自不是一个人来的,随从了五六个太监,都是戴权遣来公干的。

        夏白这儿又有十余个林家的奴仆,围绕着入京时就带着的一排大箱子,挑挑拣拣,冬日里竟出了一背心的汗。

        抱琴虽是丫头,却不至于要去那里流汗的,紫娟沏了茶,夏白请抱琴一同坐了,谈论些元春的近况。

        抱琴本是不肯受的,她是丫鬟,跟着元春习了诗书,素来是知礼义晓本分的。

        便是宫里人的丫鬟,也不过是丫鬟,如何能与主子同座?

        况且夏白乃是特务提督,前次元春见了也要客气相待的人,如此抱琴更是不肯了。

        但夏白执意要请坐,抱琴拗不过这位爷,只得谢了座,椅子上挨了半个屁股,小心翼翼的陪侍着夏白。

        夏白先是问候了元春,抱琴便道了些近况,夏白又问了皇帝,抱琴只道自己未得此幸沐浴天颜,夏白最后问了戴公公,抱琴就道了一番戴权的好,言明此次出宫受了戴公公的襄助,知她一个女儿家多有不便,给寻来了马车,又派了太监护送。

        闻此言夏白方才满意,夸戴权做事熨帖。

        抱琴本有些不解,这戴权是宫里的人,如何夏白言及这位大太监如是评判自己部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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