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是黑羊教的宝物,借此物发功,可夺人心神,迷乱其志,再贞烈的烈女,也要乖乖做那胯下之奴。
这抱琴不觉得着了夏白的道,身子滚烫烫的,双眼迷离,娇喘连绵,手儿自己就褪去了衣裙,裸露出了小巧的乳儿,明明正有一男子在面前,心里也明知这是最下流低贱的勾当,却还是忍耐不住,将衣衫脱了个一干二净,主动投怀入抱,坐到了夏白怀中。
夏白这时却如时柳下惠一般坐怀不乱,也不急着调戏抱琴,只一味含笑盯着这娇婢。
抱琴却忍耐不得,下身瘙痒,两腿耐不住的摩挲,双手抓着夏白的衣襟就扒,发情至此,恨不得即刻交欢。
夏白也任凭这抱琴拉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白皙却不病弱的胸膛。
可抱琴扯下了上衣,解腰带时却解了好一阵子,依旧解不开来,急得用力拉拽,可夏白偏是不动,岿然如山,抱琴又奈何不得。
眼见这姑娘泪珠都滚下来了,夏白方才开口:“你可想要爷教教你闺中乐趣,尝一尝鱼水之欢,止一止身上瘙痒啊?”
抱琴忙不迭的点头,恨不得舌头都给伸出来,去舔夏白身上最脏最污秽的地儿,仿若是只听话的狗儿。
“你这贱奴婢,真是淫荡闷骚!”
夏白笑骂道,一点都无方才的尊敬客气。
而抱琴被骂了,反而觉得爽快,犯贱得更欢了,真伸了舌头,去舔夏白胸膛上的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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