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夏白却不纵容着她,这抱琴不比其他,在宫中他自有大用,要的是衷心,故而不甚怜爱,乃是以为性奴调教来的。

        夏白阳具粗大,耐力亦久,非是快意够了,万不会射精。

        这一番肏弄抱琴小口,真真是将抱琴折磨得翻了白眼几欲昏了过去,才因夏白不欲折磨死女子,才松了精关,射了抱琴满口。

        大股精液汩汩而下,抱琴本已给夏白肏弄的神志不清,这精液入喉,却如灵丹妙药一般,叫抱琴神智恢复了灵明。

        而甫一清醒,抱琴便是发起了情,扭着腰肢,跨坐了上来。

        方才已经爽利过一发,这一回夏白也就未曾拦阻,只一抬手,一张鸳鸯罗帕自飞来,垫在了身下。

        又任抱琴跨坐了上来,她自己个儿用手指分了两片美鲍,露出屄穴来,然后对着夏白硬挺挺的肉棒就坐了下来。

        花户新开请君来,鸳鸯罗帕红常在。这处子鲜血染了罗帕,抱琴虽深感破身之痛,奈何欲火难止,只一味求欢,头脑都叫欢情欲海给冲昏了去。

        两人在房中自快活,外间的晴雯和紫娟却是傻愣愣的,方才夏白施法魅了抱琴,连带着外间的众人都中了术,竟全忘了夏白何抱琴两人在里头,也不曾觉着时候过了这般久了。

        待夏白开了门,同着明显换了身衣衫、路都走得别扭的抱琴再出来时,晴雯和紫娟才想起来,原来自家的爷和宫里出来的抱琴便在屋里,全然不曾想到他们在里头做了些什么。

        这时老太太那儿已经等了大半天了,却又不敢轻动,毕竟是宫里元春派了丫头出来,谁可知有一二声嘱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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