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姐妹们见礼完,夏白微微笑道:“今日众姐妹一堂,着实热闹,不似家中寂寞。只是何故不见二位舅舅?”

        邢夫人不知深浅,只当夏白年幼懵懂,便笑着回道:“白哥儿若想见你大舅舅,待会儿我领你去拜见就是了。”

        “舅母这话就差了,”夏白微笑不变,转过脸来,却瞧得邢夫人心下一惊,“本是一家人,何必作两家说话,不如请了两位舅舅一道来这儿说话,岂不更热闹,大家也好好团聚团聚。最好连宁国府的珍大哥和蓉哥儿一家人也请了来,那才好呢。”

        夏白此言一出,登时堂上变得鸦雀无声,贾赦贾政作为老爷,来不来贾母处自是他们的情愿,无事贾母也不会强要他们来的,更何况夏白作为晚辈,本当去拜见舅舅才对,哪里可以让舅舅来见他的呢?

        登时不少人都悄悄去瞧贾敏,或有讥讽,瞧你是如何管教的儿子,也有担忧的,盼望着贾敏赶快训一训这孩子,也好打个圆场,免得老太太动怒。

        但贾敏却似全然不见似的,只是和贾母说笑,她们哪里知道,这贾敏早已是夏白胯下性奴,非是她们想的那般母子纲常了。

        贾母心下立刻不悦了起来,但瞧见那一身前后九蟒飞鱼服,也只得按捺下这口闷气。

        “说的也是,今儿好不容易外甥来了,一家人总该团聚团聚才是。”

        见老太太神色不好,还是王夫人出声打了圆场,她情知这林家的少爷是惹不得的,而她那妯娌又没这等剔透的心思,便主动帮贾母说了这话,也免得她老人家脸上不好看。

        贾母不说话,终究是没能驳了夏白的意思,于是下人们便也明白该如何做事了。

        又去了几个人去请贾赦贾政与宁国府的贾珍等人,然后这堂上便没了什么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