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做了家里少爷的丫鬟,有些姿色,年纪又合适的,自然少不得要成房里人的,这等命数便是晴雯这样心高气傲的主儿也是认的。

        可做房里人把身子给了主子是一回事,做饮尿这样下贱的腌臜却又是另一回事情了,如宝玉房里的袭人,虽是丫头,旁人却无不当作姑娘敬着的,可曾听闻她去饮宝玉的尿的。

        二婢想到这一层,心里不免有悲怆之感,原以为这主子虽是荒淫,但到底是会疼人,现在瞧来,夏白竟是只顾着自己淫乐,全不把丫鬟当人看的,自己连那猫儿狗儿都不如的。

        雪雁童言无心,可黛玉却生了一颗比比干还多一窍的七巧玲珑心。

        她只观晴雯紫鹃的神情,当下即把她二人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因娇笑道:“二位好姐姐,昨夜里尝了更好的滋味,今儿却看不上这琼浆水了?这雪雁还喝得美滋滋的,你们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哩。”

        紫鹃一怔,晴雯却是立时想了起来,昨晚口舌侍奉夏白那根肉棒时,所尝到的比琼浆水更美妙的滋味,心下不由的一时荡漾。

        黛玉接着道:“这侍奉,却可不是时时会有,人人能尝的,雪雁伺候了我这么些年,也不过借这回入京的时机,多尝了几回。你们若不信,何不亲自尝尝?”

        晴雯紫鹃哪里肯依,若说舔精是闺中情趣,饮尿就真的是下贱了,便是教坊司里的妓女大多也是不愿为的。

        而眼下夏白的尿也被雪雁喝得一滴都不剩了,又哪里还有呢。

        不过夏白见妹妹逗弄着二婢,自也来凑趣:“琼浆是无了,玉露却还有,可还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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