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李伯忙问她甚么事?
芝芝面红及细声道:‘下面还感到好热……你那话儿好像还在里面似的……’
李伯淫笑着揽实了芝芝问:‘现在好些吗?’
芝芝感到感觉良好,也不打算挣脱,李伯将芝芝抱去冲凉房,坐到足可容纳两个成年人躺下的长身、头尾呈半圆形的木制浴盘,来了个鸳鸯浴,芝芝任由李伯用水帮她冲身和抺身,才觉得有人帮自己淋浴是如此舒服,芝芝与男友也未曾试过这样的情调,李伯的举动令芝芝心情转好,加上想到昨晚自己的言词和淫荡表现,也害怕李伯会讲出去,既然事情都发生了,也只能算了,但始终觉得对不起男友,只好对李伯说:‘想我不追究也可以,这事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你肯答应吗?’
李伯见芝芝不是说不可以再发生同样的事,当然知道芝芝只系想要下台楷,便拍心口答应了,然后叫芝芝背向他,让李伯给她擦擦背,芝芝那会想到那么多,见李伯顺了自己意思,也只好顺回李伯意思,只是芝芝未有察觉到李伯那话儿开始胀大,芝芝便扶着浴盘圆边背向李伯,怎知李伯抺了一阵背部,突然用两根手指探入芝芝小穴里快速地出出入入,芝芝全身一震随之而来只有啊的一声,快感很快走遍全身和使到芝芝瘫软下来,只有呻吟声而未能说话,到小穴适应了,便问李伯:‘你做甚么啊?昨晚还未给你玩够吗?搞庆了我怎么办?’
以芝芝的性经验,只觉得男人一晚只能够射一次,如果这样自己便惨了,因为被搞庆了便无法解决,会空虚得好辛苦……
李伯将手指退出来道:‘原来妳昨晚是觉得给我玩得开心,那我就不客气了。’
芝芝意识到自己说错言词,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此时李伯才用胀大了的那话儿从后插入芝芝被弄得湿滑的小穴里抽送,双手交加伸向芝芝胸前,玩弄芝芝两个肉球,芝芝兴奋之余亦只能勉强说出断断续续的句子单字:‘不……啊……要……啊……’
李伯见芝芝想拒绝,便改用插入一下深、几下浅的抽送方式,并问道:‘那么妳给不给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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