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三四月份几次去地级市都没有按我们约定及时报告行踪,而是在晚上十点以后才给我打电话,甚至还有第二天给我打电话的情况,事后她总是以公事忙或者忘记了为借口敷衍了事。

        这个现象经常发生不得不引起了我的怀疑,我猜测,说不定文文跟王兴偷情的事又死灰复燃了,在她到达地市至打电话给我这段时间是我监控的盲区,她可以安全地与王兴幽会偷情,很可能是有意推迟报告。

        我深知人在偷情这种事上如同吸食毒品,沾上了就会上隐,是很难戒除干净的,男女都一样,对偷情带来的异常兴奋和剌激从心底里向往!

        这段时间我正与银可处得火热,也就没有较真地去追究文文的变化。

        不过在她每次出差回家时还是想发现点什么蛛丝马迹,住宿的地方不用查了,都是单位统一安排,只能从她的身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每次文文出差回家当天下午或者晚我都要求和她做爱,尽管最近几个月来两人少有性事,每次都是索然无味,但这种时刻我都无理由地要进行一次。

        前几次都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什么异常情况,阴部干干净净,也没有如同第一次与王兴大战一昼夜后留下的红晕。

        只是随后有两次我发现她的骚屄非常湿润,在我的大鸡巴插入阴道时感觉滑滑的,是那种里面残留着精液的样子,在我吻她的小屄时也闻出精液的味道。

        由此我断定文文跟王兴又搞到了一起,她的骚屄又开始跟别的男人肏弄快活了,再一次投入了别人的怀抱,享受着老公之外的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我现在跟文文性交不仅次数少,而且是程序化的进行,两人都没什么激情,所以从冷战以来在我肏她的时候她也没有犯迷糊,不能从她的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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