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出一声动情的呻吟后,冯蕊妙眸半闭,鼻翼呢喃着哼道:“干爹,别再叫人家冯小姐,冯小姐的啦,人家被你这样啦,你还这么叫人家,人家不喜欢听啦!叫人家蕊蕊吧……摸着你的东西,嗯,你的鸡巴,它好大哦,好粗,人家觉得很幸福,很快乐……”

        “哦!好,蕊蕊,蕊蕊……这样叫你高兴了吧!哈哈……好了,干爹问你,你知道为什么会有快乐幸福的感觉吗?”

        “嗯,人家好高兴,因为这样人家才知道干爹已经把蕊蕊看成是最亲密的人了啊!干爹,蕊蕊说的对吧!”

        在赵田连连点头应是下,冯蕊开心地笑起来,笑颜宛如百花绽放那样娇艳。

        随后她又娇笑着说道:“干爹,人家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喜欢你啊,还有,还有就是干爹的东西,嘻嘻……干爹喜欢人家说粗话吧!干爹,人家想你的鸡巴那么粗壮有力,一定会搞得蕊蕊死去活来的,人家想到这些就更爱死你了,干爹啊,蕊蕊迷上你啦!”

        瞧着冯蕊眉宇间、眼眸里那蕴含的脉脉深情和情动模样,赵田禁不住激动得心脏一阵乱跳。

        他少年时代因为家境窘迫,便混迹于市井之间,做些坑蒙拐骗的勾当,兼之人长得凶恶,谈吐粗鄙,很不招女孩子们欢心,女朋友也没有一个,他的处男便是糟蹋在比他大了一倍多的老妓女身上。

        直到人到中年他发达起来,身边的女人才多起来,但都是些卖弄风情的小姐之流,图的是他的钱或他的关照,说的都是假惺惺的谎话。

        而像冯蕊这样出身干净而又气质高雅的女孩对他如此动情,他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

        那神态上不能掩饰的真心,那言语上的柔腻火辣,虽然是服食春药的缘故,但也使得赵田心潮澎湃,激动不已,阳具更是兴奋地高耸向天、蹦蹦有力地不住振动。

        “干爹,人家说这些话你就这么兴奋啊!看它,人家的手都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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